燃燒膠卷

繁殖0151

用眼睛掀開裙子
因為人實在太多了
地板就像天花板

而酒精如此性感
她們的腰肢非常驕傲
可以把男人扭成火炬

呼嘯聲完全不按節拍
坐在椅子上晃動的人也要流汗
我是那麼睏

但不能不跟著繁殖
不能止住桌子不停地打顫


繁殖0152

他們也許記得幾組密碼
提高你中獎的可能性
這一天你紅光滿面
摘完了鼻頭衛兵般的粉刺
用膠帶封住每隻鳥的嘴巴
牠們把凱旋歌唱到倒嗓
你羞愧極了
你放走麻袋裡的所有彩卷

彩卷全數飛入天空的深處
棒球帽被你拉得很低

繁殖0153

你放走麻袋裡的所有彩卷
大街上走著一朵朵的花雨傘
流行歌曲被關在玻璃櫥窗裡
此刻的我心中浮著妒嫉
跟幾個幸運兒擦肩
其中包括已經變成空殼的你
我就站在下雨的十字路口
像是山脊上孤獨巨大的風車

你回家
暈眩的我繁殖無奈的能











繁殖0154

坐上以憂愁為業的攤子
孩子們又伸手要錢

這次必須向上級報告
所以說我們的立場明確

所以說他們只想繁殖
但在坍塌多時的小房間

沉默滲進了所有耳朵
當一群過氣的傢伙搶劫你們

而且警察來到關燈的旅店
攔下路過的眾人

繁殖0155

他喜歡站在車廂聯結之處
就像一個武伕調穩了氣息

把鞋襪底下的癢通通忘記
他喜歡站在不斷擺蕩之處

當美麗而豪放的動物經過
彷彿是閃電在胸膛裡蜷縮

而電聯車仍沉浸於形而下
他試圖證明永遠有下一個

窗玻璃繁殖著奇怪的倒影
他知道自己站在那個缺口





繁殖0156

而啤酒是古典的
拆掉那些桌腳升起營火

沙灘上微笑的女人
像是剛剝殼的荔枝

有幾首歌比較不夠烈
當衝浪板被烤熟之後

為了繁殖同情
螃蟹穿越虎口般的柏油路

而灰燼裡埋著魚刺
海面埋著月亮

繁殖0157

街景排隊上了公車
每個人都可以分配

到一個嗶。偶爾嗶嗶。
疲倦的母親用殘忍的語言

牽著火蟻般的小孩。
司機的神色被車輪壓扁

低聲吐納的乘客共分兩派
一些盯著過往，一些凝視未來

滿面繁殖愁容的歸途
沒有人願意待在現在





繁殖0158

所以今天的問題仍然跟魔鬼有關
我們路過那麼多個城市也忘了包包丟在哪裡

桌前的燈泡燒壞了兩年沒有換掉她的打算
有幾首詩被我把頭壓進煙灰缸裡讓他溺斃

可是我們老了之後也會染上喜歡擲筊這種惡習嗎
如果籤詩暗示

仍然跟魔鬼有關
而且遠方有著無數星雲還在繁殖大同小異的惑星

在這個魁梧的早晨我們仔細端詳了彼此嘴角上的血跡
像狼

繁殖0159

在行進之中腦袋裡的吊飾不住晃動
通俗的說法是他的人生充電到一半就爆了

電影中離職的人總是捧著四四方方的紙箱
在一個連做愛都偷偷摸摸漲價的社會裡

我們才剛剛結束該選牛肉還是麵的投票活動
竟然還能立法

讓我們昏昏欲睡
因為某些彪形大漢的關係繁殖成了一種勾當

於是調子偏硬的午間新聞吞噬了汗顏的我們
像鯊





繁殖0160

天這麼黑風這麼大很不幸的是爸爸捕魚去
竟然捧著四四方方的紙箱搭捷運回家

海浪滔滔其實我們不如想像中那麼不害怕
背著筆記型電腦在公園大聲唱著軍歌

我們對手上緊握的一串鑰匙感到焦慮
路燈青青

照著水滴
兇神惡煞繁殖了我們甜蜜的家庭

從來不吃晚餐的爸爸在飯桌前低聲啜泣
像謎






















繁殖0161

時間的背面永遠是一面魔鏡
專門用來傷那些皇后的心

當瓶子裡的最後一滴髒水
也被聰明的烏鴉吸乾

獨木橋上白羊與黑羊爭
辯我們該買多少武器

才能再度吃到蔥油餅
裡的蔥。睡美人從死去的

陰囊中被取了出來
繁殖的過程賺人熱淚

國王的新衣打上了馬賽克
大野狼把熱情的視訊打開

鋼管上撩人的小紅帽希望
這個世界還有沒燒完的火柴
















繁殖0162

而青蛙背上了蝸殼
才能變成負債的王子

而帥氣的白馬拴在車庫
漲價所以我們只好徒步

逐一對每戶人家大喊芝麻
開門。記得要來投票喔

如果北風跟太陽一起辭職
老師該穿什麼才好走

上學校的講臺去放羊
陌生人掏出他變長的木笛

小木偶們紛紛跳上摩托車
用西瓜刀繁殖唐吉訶德

愛麗絲今天沒有夢遊
她被推下了高架橋
















繁殖0163

如果打破了大水缸卻
救不回玻璃娃娃

如果鑿壁借光只為
了抄寫貧困的悔過書

如果禮讓大哥的是剛
剛吃了強姦丸的女生

如果便利商店的監視器拍
下我們出草的全部過程

如果廖添丁也上網拉歌
如果唐三藏的美好肉身

因為狂牛症而黯然下架
如果有個故事繁殖了五千年

如果成吉思汗統一了全世界
如果女媧沒有補天
















繁殖0164

我們怎麼能夠在這樣的一首詩中
忘記那些從友邦進口之後一直在

鷹架上推著輪椅的灰姑娘
我們也不該忘記那些屋頂

顏色忽藍忽橘忽黃忽綠的小豬們
始終擔心被握著選票的群眾吃掉

然後我們沿著麵包屑想走出森林
但是這條新路通行數量已被管制

因為環保問題被拆散的漢滿蒙回
藏苗傜終於能在電視上破鏡重圓

老臉兩行熱淚
酒裡浮著千面弓影

已經來到第十三行沒人敢喊乾杯
羽扇綸巾的我坐在空蕩蕩的第十四行
















繁殖0165

焚香操琴。
一百零一層的雷峰塔下壓著

外國人製造的各色巨蟒
肚子裡藏著辛酸的人群：

幾個失去老虎的武松
在窗玻璃的深色倒影下

打盹。兩鬢飛霜的老人
等待哪個年輕的周處願意

讓座。其實到處都有獅子
朝九晚五尋找勇氣

美麗的天鵝撿起被丟在床褥上的鈔票
然後像醜小鴨那般獨自掉著眼淚

你自己選一種死法吧
誰叫你要把我從詩裡放出來
















繁殖0166

直到所有科學小飛俠都染了髮
教官還是不明白保衛地球的神聖使命

有多神聖。經理不了解
為了美好願景公司裡有多少木蘭號

放棄哺育母乳的可能。
警察攔下馬車臨檢

未成年的小英還沒回家。
於是黑鮪盛產的季節

海王子來了。日本客來了。總統來
到了孤兒院跟小甜甜併肩

繁殖一些頑皮豹式的畫面
而我們親愛的卜派被判軍挾持勒贖同時

菠菜漲價
奧莉薇感到非常沮喪。
















繁殖0167

老夫子跟大蕃薯
試著刷洗車廂地板的血跡

每日一字：惡。
小叮噹因高溫脫水休克

怪醫遮掩不住那些屍斑。
是誰忘了把大同寶寶擺好？

丁小雨搖搖頭。譚寶蓮搖搖頭。
大家都沒有執照

大家忙著湮滅證據
彷彿死的只是一隻史奴比

孟波搖搖頭。金田一搖搖頭。
彷彿阻止不了惡魔的嘲弄

是了，造詞：惡魔。
每日都會遇到的一個字，惡
















繁殖0168

所以並不因為亡命
也不是瘋狂

用歌喉去換雙腳
用雙腳去追逐

末日。羅賓漢咬著檳榔
把煙蒂彈進水溝

荒島上的魯賓遜懷
念特力屋的電扶梯

我也渴望被蘋果砸中
在滿滿是水的浴缸裡

悟道。從來上鉤者都非自願
獨眼巨人就要登陸了

所以亞當吞嚥夏娃，因為
方舟的票價如此昂貴
















繁殖0169

我們像格列佛那樣醒來
一個金銀島般的世界
讓傑克在憂慮中撒出魔豆
當神仙問我們遺失了哪一種斧頭
其實烏龜只贏過一次
而孫二娘在哀愁中揉麵
還有比青鳥更著迷於幸福的嗎?
我們像燈奴那樣忙碌
忙著學習浮士德的價值觀
像藤蔓上的泰山那樣
在寶釵和黛玉之間擺盪
像老去的彼得潘

像老去的后羿
把月亮誤認成太陽





















繁殖0170

我從山中來。靜靜把眼淚擦乾，向遠處出發。

就在今夜。守著陽光，唱一段思想起。

街上的人都在，往天涯的盡頭單飛。那是去年夏天的高潮。

就在媽祖廟的後面。菩薩滿身香，小雨來得正是時候。

為了夢中的橄欖樹，不再流浪了。雨傘下哪個背影最像你？

就是那麼偶然。但永遠是什麼？

（I hate myself for loving you.）

聽聽我，聽我把春水叫寒。然後我們看雲去。





















繁殖0171

風雲起山河動
革命壯士從不曾停班停課
管他流血流汗英雄好漢
打造榮華富貴的邦交
國旗在飛揚說打就打
我們的選票被塗改成驗傷單
驚奇振憾緊張讓智慧發光
保麗龍擬態成水溝蓋
安內攘外
自願擔任先鋒的人請舉手
自願擔當國家興亡的
有力人士永遠奮鬥前進

龍王凜凜出巡
廢墟傳來勝利交響的樂章。





















繁殖0172

風雨生信心。
汪洋中總會有那麼一艘船

駛過每個毋忘在莒的岩礁
偷鈴噹的不再掩耳

不再活活潑潑堂堂正正
燒了豆箕才有辦法烹煮

如豆的目光。
天色一壞誰也不想當

富蘭克林的風箏。
秋海棠就這樣被蠶食鯨吞

中國一定強
就是愛台灣

這座孤僻的小島
就像黑水溝上的黃花崗
















繁殖0173

湖海洗我胸襟
我騎著兜風在林森北路

兜風。我手上還捏著
獅子林的電玩代幣。

難得一身好本領
沒有雙腳的鳥

我永遠不能降落
全新的顫慄正在流行

隨身聽的耳機塞進
我宛如處女的耳朵

據說我的前世是恐龍
今生卻是宿主

浪奔，浪流
繁殖永不休
















繁殖0174

把愛盲鉛筆削尖
買幾張防癆郵票

把自己寄去那個不流血的
助人仍舊是快樂之本的年代

笨蛋找到了鎢絲來做燈泡
女童軍冒死送進一面國旗

青春痘才剛萌芽我們已
經學會怎麼跟妻子訣別

總得有人去撿月台上的橘子
帶著我們一起謝天

秋風秋雨愁煞人。
那位同學，何謂數大便是美？

只好再砍倒一棵櫻桃樹
證明記憶不是謊言
















繁殖0175

晝伏夜出的老伯
草綠色的陸軍內衣

床墊壞了幾筒彈簧
像潮浪那般浮沉

他拿著篩子狠狠地篩著自己
鏡子前正在梳頭的圓臉

夜裡採收爛熟的記憶
聽電視呼籲注意繁殖的安全

你活在遙遠的星球上
彷彿妖嬈的海葵

繁殖0176

把糖衣舔掉之後剩下
殘留在浴巾上的那種氣味

沿海岸線潑灑你的眼淚
酒紅色的沙發還有餘溫

我無從得知任何消息
耽在酸化的記憶裡洇泳

直至形銷骨立
繁殖強顏歡笑的白天

你駕駛著莫名的禽鳥
孤獨地墜毀於黑夜





繁殖0177

也許我甜蜜的鼾聲
不過就是一頭醜惡的豬玀

僅剩的遊戲
我的夢囈就像

蒸飯箱揮發不愉快的熱
不小心又寫壞了一首詩

拔掉陷在肉體裡的刺
我不了解那是恨還是什麼

我睡著了
而一切正在憤怒地繁殖

繁殖0178

他的乳溝不知被多少眼睛攀附過
但不可否認那黑白分明的視野之中

一群穿短裙的青年掀開自己
跟死屍沒有差別的意識

我們陽光普照的中午
警察的柔夷指揮大家

往城市的肛門前去
向繁殖之神朝聖

情婦總有剃不完的鬚根
美女的頭有點大





繁殖0179

就那樣犯了錯誤
像是刀與叉彼此疏遠

毛茸茸的人生觀下了句號
毯子不是裹屍的馬革

無緣無故地垂涎半日
法門接著闔上了後半日

蓋環旋開後炭火變成
住在罈裡的一縷青煙

雙手撥開厚重的積雲
腳步才能繁殖

繁殖0180

若他只是聰明機警
讓那些心甘情願死去的

火把都放棄了復燃
鑰匙交給哪個使徒

讓漁人的收穫只是暴風
匙裡甚至留著湯藥

破網攔不下遠去的踅音
游離之中

他剪斷了河流
出血幾個世紀

打開繁殖的枷鎖吧
去蕪存菁的沉靜裡傳來一句


繁殖0181

關於始末因果
大多數人視而不見

閉上一臉閃爍的污漬
嗷嗷待哺的孔洞都來跟你說不

了解後果的很多滋味
希望死神別再遲到

電台傳出了鼾聲
但魂魄已經臨終

源自對繁殖的信仰
你觀察記憶的斑點

繁殖0182

恰好我是個粗人
沒辦法舔乾淨信裡的髒話

恨一切事物
恨我身邊降臨的虛空

他走過來翻開上衣
我也明白人生可以更混濁

恨意在我的孔竅奔竄
今天是繁殖的好日子

他問我胃裡的宇宙有沒有仔細嚼爛
我流著眼淚跟他揮手





繁殖0183

而碎片都浮了上來
　我們連打撈都沒有力氣
　　　總算收到人家寄來的結論
　　　　　在零錢還有剩的時
　　　　　　嗜血
　有心人喊著他娘的
　　　　失去鱗片的魚群
　　　　抄小路鑽進腦海裡
　　　　　　　我們逐漸熟睡
　　　　　　　　我們隨風而去











繁殖0184

淫雨
手裡握著人家留下來的體溫
度日如年的腰疼
過火的儀式還沒完成
可笑
不知人家要怎麼說嘴
子夜乍醒
孩提時期就不斷繁殖
誡律森嚴的內褲
告慰
板起陰莖般的臉
黑色的沮喪在門後展延

繁殖0185

偌大的廣場上
所有鴿子都不敢餵食我們

電線桿把天空均分給
巫師與律師

吞食恐慌但怎樣都吃不飽
有翅膀的都排擠我們

誰也不敢暴斃
連咳嗽聲都要忍著不能繁殖

沒翅膀的把自己用警戒線圈起來
僅剩的烏鴉離開


繁殖0186

課本的背面永遠是一道難題
就像你的同學穿著面具
走廊之間徘徊著惡魔
值日生時時刻刻攬鏡自照
他們說這次不是廢柴鬥爭
而是一個和平的停火協議
活著的世人會感動的掏出腰包
也許租界還有沒燒完的歷史可以買賣

繁殖的過程賺人熱淚
只好每天等待放學







繁殖0187

累積了許多年
使出渾身解數

一種臭氣沖天的疼
大家都咬著牙

偷偷眨了眨眼
砍斷多餘的觸腳

有時世界是手動的
有時繁殖是自動的

就讓Ａ片反覆播放
動物不斷在裡頭流淚

繁殖0188

我在禽獸的卵巢裡寫詩
我喜歡在舞台上賣弄

這張床溺死過多少人
我記得所有名字

我模仿所有名字
舔憂鬱的方糖

我在大街上扯開衣領
踢自己的頭顱

瘋子一個個復活
等著繁殖後代





繁殖0189

橘子滾過十字路口
我就是那時咳嗽

氣管裡長了蛆
樹葉狂熱地滑翔著

在櫥窗的倒影裡
我想一切都是夜的緣故

我被剝了開來
繁殖一種燙人的酸

綠燈亮了
月亮囂張地哀愁著

繁殖0190

然後那些輪子都準備好了
我們把彼此掌心裡的血管綁在一起
沿著濃冽的筆跡
麵包屑都丟給池塘裡的麻雀

但是下半身有他的思想
在一束束神經之間迷走
眼睛在胸口進進出出
就像嘴裡被塞入一座森林

準備好要繁殖了嗎
今天醫生的聽診器特別冰涼







繁殖0191

準備好要繁殖了嗎
今天醫生的聽診器特別冰涼

但這並非頭一回掛號
是報紙翻動時掉出了幾個名字的緣故
這條新路通往羅馬
通行證也發給了大家

重點是魂魄的數量
該死的念頭不想則已
忽爾爬滿了我們的衾被

（可以吃了。先生）

號角一吹，開始管制

繁殖0192

每個房間在夜晚分配到一張床
每個夜晚都滾著花邊

想殺我的人佈置好了柴堆
想著如何讓大會圓滿

再也沒有更激動的惡魔了
再也找不到憤怒的初稿

日出之前只能面對一張紙
日曆上所有符號都已參與

我死了仍要同你算帳
我繁殖孤單




繁殖0193

之後骨灰也被回收
不僅是那口難懂的鄉音

常常忘了關電視機
關掉牆上黑白的配偶

火舌出爾反爾
佛號四周飄盪

在他鏤空的眼神中迸出
絕望孤寂的世界和平

塔位既患寡也患不均
繁殖失去紀律



繁殖0194

剛起床的臉都在發白
雨滴泛起尖銳的音色

街燈提供淋浴
廣場就是魚缸

抽煙的少女坐在她的內裡
疼痛正在漂浮

我們還要如何洇游
我們寂寞地繁殖著

散場時沉重的羽翅
仍要扛回偏斜的肩膀



繁殖0195

他們想挖出一個巴黎
他們眼色晶瑩澄明

旗正飄飄
幾個起落

他們跟你談存在
談江湖是無垠的黑

而黑是種腐朽的顏色
他們不懂。他們像玻

璃紙而不是玻璃
他們的繁殖總是甲上

繁殖0196

街上凝結著無數螞蟻
就像進出瞳孔的人群

如果衛冕者遲遲不肯退讓
你也只能扒開結痂的肉慾

你也只能東張西望
直到腹裡噩耗頻傳

瞎掰一些心得
繁殖一點是非

今天美味不如往常
你的唉聲嘆得好遠





繁殖0197

還記得山上的花鐘
林子裡的鞦韆搖擺

這串保證大師加持
那塊保證經營永續

遠足的臉蛋微笑著
安全帽讓鮮血佔有

時光機超過速限
沒辦法，您殺價的

青春往事不斷繁殖拋物的彎弧
貨架上藏著峰迴路轉的螺旋線

繁殖0198

而終究是一個我
坐在呆滯的岸邊

攜著一袋念頭出走
坐在落葉鋪灑的岸邊

而涼意糊塗
往脖子一抹

我吃光了無數個剎那
繼續未竟的旅行

且砍斷我的腹足
讓觀眾繁殖血跡





繁殖0199

誰同你交媾茍合
騙你訂下契約

我們大著膽子遲到
藥方不過就是幾個日期

誰匆忙之
間罰你站在擁擠的床前

我們養的蟲子被救護車追趕
你哭，你恨那些過往

一心一德繁殖貫徹始終。
恭喜你順利產下一對，漂亮的逗點，

繁殖0200

我吃光了無數個剎那。摒息的同時，人群在表格上等候。然而航空器的起降太過頻繁，祈禱的呢喃無限增殖。
能逃去那裡呢？
天空晴朗無雲，安全帶的燈號熄滅。他走過來拍我的肩，別擔心，阿拉會幫助我們完成這個壯烈的數字。這一天我們將成為術語。這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