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00

我們被關在冷凍庫裡。跟死去的魚蝦關在一起。很冷。連腥味都被凍結了。很暗。我們彼此緊緊抱住對方就像擁抱著黑暗。可能等一下我們就會死去。

終於停了下來。到站了。車門打開之後一些人離開。一些人進來。不過我們沒有起身。這不是我們的車站。我們要去的車站永遠都到不了。那一站彷彿還沒被繁殖出來。

0101

魔鬼又再度前來騷擾
像是赤足的猴子

內部充塞著無數藤蔓
被遺棄的意象在空中浮游

這個春天裹著秋天
懷裡眷養一批潮解的方糖

而我們在剎那之間坍塌
繁殖可笑的想法

我們東張西望
已經錯過美麗的景色

0102

而緩緩倒退的人生停了下來
卸貨的時候不住喘氣

黏著車胎的馬路繼續發芽
受不了總在晚餐發作的憤世嫉俗

青梅竹馬在公園抽煙
張牙舞爪的深沉天空
    
搭配著暗夜裡嫵媚的路樹
陌生人載來陌生人
  
人生來到偏僻的便利商店
晚春時分,雨繁殖



0103

從他嘴裡掉出的再見
在她那具緊繃的身體裡

壓縮成胚胎
她吸了口氣想縮

無法縮的小腹
再過幾個月

把妊娠紋塞進信封
繁殖成了尖銳的哭喊

如果他有地址
如果他還活著

0104

點燃火柴之後
我們在扉頁上都簽了名

黑暗中能夠唱歌的人
沒有不被帶上戰場

輕輕一推我們的肩膀
點閱率開出新高

而我們總算在嗜血的魚群裡睡去
繁殖也是有寓教於樂的功能

而我們好端端
像無知的羔羊

0105

魔術師摘下他扮了半天的
鬼臉向觀眾解釋歡迎光
臨是一句道地的謊言
孩子們都走
光了也許是時
鐘還有話要說丟掉
煙蒂雨竟然停了
一整天都有人來討虎的鬚
根裸女緩緩穿戴閃亮
羽絨背心老闆決定交出象的鼻
毛讓馬戲團繼續繁殖驚呼聲

那是白色的。

0106

他的手掌像是多刺的薔薇
車廂裡播放著腥甜的錄音

星光下所有柔軟的事物
都慢慢的老了

慢慢的懺悔慢慢的沉澱
車伕把他放在下個窗口

打賞幾枚月亮
慢慢的繁殖腐敗的情懷

她揉了揉眼睛
失憶般的回家

0107

一窪悲慘的陷井
誘拐人們瘋狂的點頭

所幸該活下去的都還能動不動
問問祖靈到底有或沒有

電線桿拉到村裡來了
不再害怕不明的來源

都怪米酒檳榔和小學老師
已經失業半年的腰子

閹了婚姻
割了出草的人頭

颱風還會再來的
機車載了幾個孩子去上課

學習繁殖文明的武器

0108

所以傷口潰爛
尋找治療的手段

流血痛不
流血也痛

摘除靈魂止肉體的疼
沖冷水讓欲望緩解

人性是腫瘤
藥劑繁殖疾病

寧可昨日急救無效
我的明天宣告不治

0109

隨手抓了一把
五顏六色的臉譜

板擦把命運抹開來
某個值日生成為偉人

也許學會了一種價值觀
書本翻開後片段就是真理

老師伸出混泥的藤條與舌尖
我繁殖著沉濘的科學家總統夢

且不以為意的繼續拉開天大嗓門
夜市人山人海的中間賣起小本人生

0110

那天我穿戴整齊
一些眼淚在門口嬉鬧
紙糊的洋樓著火
誰做的禱文如此冗長
的確無奈的一趟路
倦鳥遲早歸巢
紛擾的田產散在每個鬼胎之中
糾紛繁殖糾紛。鞠躬。答禮。

起初風水跟我葬在一塊
翻飛的冥紙都說我迷信

0111

每個人都說他情深意濃
說的故事從來不會縮水

服務費加收一成
讓顧客不再逐臭

排排拒馬擋不住西風東漸
陰霾的演義早晚都要消亡

舉手反對的人已經迷失
餘生者繁殖雞心型的愛

管不著那麼多個天黑
夥計們都來把燈點上

0112

青澀的日子像是一袋銅板
春天一開始就有人拿去播種
 轉台。
被過多的不幸纏住
斬首示眾的時候笑出聲來
成他人之美。
 轉台
守衛腺體塗抹過的一塊疆域轉
 台轉台啦
宮女有三千種哀怨
顫動每條繁殖汗液的神經

抖落一身水花,轉台
又看見昨天剩下的尾巴

00113

沒有人要你忍受
裝出若無其事的一天
幫她梳染色的頭髮
要你熄掉濕答答的香煙
沒有人窺伺
你繁殖的姿勢
不放心把剛寫的詩交給服務生
不敢鎖廁所的門
你拉上超級的拉鍊

沒有人說
你確實是個廢物

沒有人
把你抬去埋起來

00114

凌遲。刖。腐。劓。斬。
溫馨。暖和。甜蜜。撫愛。情。

逃。迷。逼。逐。逮。
魚。肉。蛋。奶。豆。

擒。捉。撈。摳。擠。
人生。意義。價值。感受。命。

滲。沉。滑。淋。滴。
繁殖。

機率。技術。數據。紀錄。碼。
一筆。一字。一句。一首。苦痛。

0115

從窗子爬進來許多蝸牛
在我們內省的時候

也許是外表不佳的緣故
很多話都藏在舌下

我們也有厲害的本領
編造一些風景娛樂訪客

我們也懂暴露的本能
繁殖之後不忘給點小費

不忘關心昨天路過的報僮
從窗子拋進來惺忪的眼睛

00116

一度懷疑那幾頭猛獸
位於令人尷尬的島域上

甜蜜溫存了幾分鐘
美麗的姑娘叫大家住手

大海還是暖的

死亡就擺在桌上讓記
者可以隨性盡情的拍

躺平的慾望搔首弄姿
在草草結束繁殖之後

身體又裂成幾塊領空
邊界有兀鷲盤旋滑翔

0117

青春。忽爾極度擴張
梅子紅了。拔光了乳牙

竹筍炒我們的肉絲。我們起舞
馬到就該成功。我們長出尖爪

在很久以前。人生沒分黑白還是彩色的

公車上他給我的眼神很深
園子裡總有幾朵比較暗沉

抽煙。回憶大量繁殖的那天
煙霧瀰漫今晚的星空

0118

說句令人迷惑的火星話
像是幼童表演剛學會的母音那樣

根據打字列印的官方說法
呼口號的都是七月半鴨

我們是在聊天室認識
一起繁殖無數新世代

拔掉搜尋引擎的插頭
我終於聽懂ㄏㄏ朋友


你不要憂愁

0119

是憂心忡忡的河流
引擎滾著炎熱的噪音

是輪胎輾過未乾的瀝青
行李裝著沉重的秘密

是逃亡時匆匆看場電影
隨手丟掉幾個重逢的畫面

某人提出一個聰明的解答
讓問題迅速的繁殖起來

是終於被拉開的窗簾
窗外還是陰天

0120

誰的頭顱掉了
都是誰幹的好事

不過就是兩句台詞
想破碩大的腦袋

在誰的有色眼鏡下
釘死了誰的尾巴

鎚鈴重重落在
聲淚俱下的角色身上

中間是誰繁殖了莫名的驚嘆

有些故事沒辦法說
到底算不算是笑話

0121

所謂復仇
以那些鴿子的角度看來
當噴水池周圍佈滿臭味
一些麵包屑聚集
個個精神抖擻
人們關懷的眼神
被鴿子啄得乾乾淨淨

現在是八月
餘下所剩不多的陽光

蒸籠裡逐漸熟睡的鴿子
發現自己正在回家的路上

0122

在我們可笑的國度裡
長針葉的不是扁柏

如果有人在跑道旁加油
那是因為他們已經迷路

留給警察一些好證據
下次不會被趕出門口

呆頭鵝也懂得向上仰望
滯留的憂愁會帶來降雨

火山仍是硬的

鞋子繁殖旅程
印章繁殖人生

0123

排出來的人潮稀釋了情緒
而吆喝聲拉開夜晚的閘門

垃圾鋪灑在半枚月亮遍照之處
地表未退的洋汐色澤迷人

善男繁殖出來的我
回過頭去跟信女們眨了眨眼

而怏怏不樂的人點燃炸彈
偌大的廣場上僅剩的烏鴉離開

被悄悄吃掉的觀光客
歡樂直到假期結束

0124

      陳年往事開封
  沒有什麼羞恥需要上鎖
    腹下一條北迴歸線
  穿越欲望羅織的叢林裡
   某人留下的模糊阡陌
  沒有什麼魑魅可以重生
         沒有人
    會在墳前排隊立正

   別打電話來了。我在

     忙著從酒杯裡召
集足夠的兵馬向你大聲呼喚


0125

你開心地推開房門
你倒臥在血泊之中

你跟陌生人跳著舞
你丟擲石塊

你以為尊嚴掛在你的胸前
你在針孔攝影機裡脫衣服

你像人家那樣罵髒話
你學人家搞繁殖

你是活生生的
你懷疑

0126

紙條上寫著道理很簡單
有人付了不少錢

早餐是朵發怒的玫瑰
枕頭裡塞滿圖釘

快遞送來大型的油畫
許多日子被沖進優美的風景裡

我難過得說不出話來
她從電視螢幕中開了槍

繁殖是一首徹底的詩
你不明白

0127

大家把責任給推卸了
把雙手拍乾淨

色彩鮮豔的愛恨情仇裡
有黑白分明的人情事故

廣告是這麼寫的
籤牌是這麼寫的

大家高高興興地握手
不再計較繁殖的津貼

紅燈總比綠燈要久
就像我們的言說

0128

有些人試圖安慰你們
每具屍體都長滿刺

不慎按了按鈕
左胸附近就此走火

憂愁爆裂。
你們偷來了很多肋骨

卻無法裝填那個凹洞
繁殖不如想像那般容易

你們打傘準備離開
但是那天出了太陽

0129

做夢都會夢見風生水起
生肖屬人者請轉身迴避

時光消逝一去不回
碑碣繁殖了整個山頭

黑色封面燙金之後
陌生女人點算白色的鈔票

浪費幾柱香的光陰
直到擲爻了才回過神來

親愛的死者你滿意嗎
頭皮就是此刻發麻

0130

時時刻刻都有噩耗
間歇性的潛入耳殼

被趕出門的弱小基因
搓揉兩手取暖

成大事者不拘那一
       縷又一
         縷遺憾的小節。

細心安排繁殖的戲碼吧好讓我們在邊
               線
順利著陸觀察全新而敗德的精彩日出

0131

然而那位禿頭的先生
後面還大排長龍等著
翻開國中生的週記
說到回憶
貼滿金箔的相簿繁殖幾句
緊緊握住麥克風
鬢毛衰。鄉音無改
角落竄出一隻貓
循著國際航線起飛

你就別再哭了。行不行?

0132

擒拿趣味。
捉穩那些韻腳

撈家們全都上了岸
摳著髒黑的指甲

擠出漿過的一種笑
這種文體相當防滲

廣告單總讓人心下沉
繁殖的環境必須溼滑

誰的人生不是血淋淋?
中箭。美人吊起點,滴

0133

他終於可以感受到小
腹以下停著一場戰爭

遲遲不交戰的妖
精早就兩鬢飛白

塗了蔻丹的指甲吸
住歲月毒瞎的兩泡

眼珠他說他感受到的不是打殺
而是不斷繁殖的暫停暫停停停

狂野示威的金鍊子還
在螢幕中女人腳踝上

0134

這趟淫穢的旅程
而且不需標題

你的手指每大一寸
問號就減少一半

地圖像蓬鬆的毛髮攤開
你也不必著急尋思

該如何割地賠款?
儘管繁殖哀嚎

美麗肥滿的表面插進一針
就會迸出惡臭逼人的膿血

0135

這趟旅程沒有主旨
讓你消費

你拉開某些腥騷的嘴臉
你不求

任何人的犧牲而互相幫助
痛恨地把它擲在地上蹋踏

持續繁殖呻吟
即使不帶絲毫火氣

你疲倦地蜷縮著
像槍

0136

你於是走向下個窗口
售票小姐的臉上貼了海報

肚子裡有一塊飄洋過海的炸雞
你盯著字幕

跟配音員同聲大笑
掄武士刀的男子說:

讓亡國的孩子
去亡人之國

你在家鄉站起來拍手
窗外暴雨繁殖

0137

遲早會問一個問題
關於你的刺青

你曾經遺失了名字
好像領事館前的灰鴿一樣茫然

好像一陣風就會被刮上半空中
可是關於你的黔面

今夜卻覺得更堅強了
當旅程結束

在別人家的院子裡
是不能隨便繁殖的

0138

我還是無法控制角度
像魚那樣鑽進棉被

許多生靈腹內燒著私慾
讓明天表面上充滿希望

招惹儲存良久的卑鄙想像
以為會有什麼心得?

冤親債主請貴手高抬
怎麼繁殖也賠不起

人情耗光後剩下一點零頭
憂愁又向我們塌了過來

0139

地球人請注意
表達想法的做法與方法已經落伍

未來的世界可以微波你的魂魄
退出黨的人非人等都無權超生

的確已經入侵你的臟腑
洋灣被情侶的熱吻吸乾

汐潮漲滿丹田
色情大量繁殖真愛

澤被後代萬千子孫的你
迷路時請大聲說。我投一號地球人

0140

蜘蛛編了張網
一邊告誡不可造孽

比風的速度還快些
大家都在娛人的情景之中自娛

不接受採訪。不夠樂趣

載滿遊客趕上繁殖派對
之所以不落人後

蜘蛛早忘了如何捕魚
一邊又給了我們地址

小聲一點。這要收費

0141

一碗藥可以走到天亮
草席上停著蝗蟲

豬肉質地的字眼透
過他們散發香味

油燈隨著院子裡的溪流
漂到右側桌腳才淹沒

屋裡孩子在發燒的
夢中繁殖美好的鬼怪

傳說裡所有動物都活過來
而且從不感到餓

0142

因為不確定各自的長相
在鏡子前搔首弄姿

而表情像霧
水銀燈在黃昏同時發射

白花花的亮粉全灑在
早已鏤空的身軀上

掌聲在漆黑的彼方繁殖
漲紅了油膩的笑臉

而舞台如火
很快地把靈魂燒個精光

0143

利用顯微的手段
腋下的痣。上臂的牛痘疤
胸罩肩帶形成的白斑
臀部島嶼般的胎記
窺視人家深淺不一的秘密
睫毛。頭皮屑
梗塞多日的心肌
淋巴線分泌的罪惡

感。接著伸出舌頭,穿過鏡筒

那只放在梳妝檯上的珍珠耳環

繁殖。真是尷尬

0144

我們好不容易養活的蟑螂
跟我們談軍事的那個下午
一輛載滿頭顱的卡車
正要往烏雲蔓延的大陸出發
那裡的嬰兒寄來許多明信片
抱怨哺乳的母親的躁鬱症
逼得大批染髮的少女
出馬競選主席

我們支持雞尾酒療法
並且喜歡偷看人家繁殖

0145

並且喜歡一屁股坐在人家的大腿上
慫恿那些善於刷卡的民眾
把墨鏡跟口罩捐給靜坐的學生
利用手機拍下恐慌的臉
傳給網路上無數的匿名情人
他們也許剛好正在自瀆
為了咳出肺裡卡了半生的濃痰
勉強暫停下載

他們也許記得幾組密碼
讓鍵盤繁殖寂寞

0146

且已黎明而我尚未做準備
在匆忙離開時又遇到蟲們

蟲們僅一剎那繁殖了一切
間或述說愛之適足以害之

之類早就坍塌的陳舊銘言
裡頭甚且壓著可笑的情懷

懷念曾經眷養枕邊的保守派
批評我的言行總是表裏不一

一旦想從潮解的人生討回公道
糖衣脫掉後苦楚來自四面八方

0147

在向眾人深深鞠躬之後轉身
她開始利用背脊演說

那些日子不斷壓抑了她
具體實際地萎縮了手舞足蹈的範圍

緊綑著的書本成群結隊火葬
繃著臉的美人胚子不夠愛她

的他放手讓珠胎暗結了半輩子
身形細瘦但她沉默了

體內每個月繁殖一篇寓言
裡面有氣味

0148

     象穿過夜的沼澤
    睡前換了新的被單

   用薰衣草點燃後現代
冰箱打開就有人喊代橘代橘

  不止是千山萬水的問題
誰的肚裡沒有千萬與山水呢?

 課本中的子曰全數狂奔亂
 竄質疑孫中山等專有名詞

  你的手上還拿著打蛋器
  你繁殖

0149

超人變身為凡人的時代
他們壓制著我們

女人緊捏兒童的手臂
低頭走著盜匪熟悉的路線

流浪漢抬起鼻尖尋找落腳的地方
黑板告誡孩子不可過度手淫

一定有些老愛提從前的傢伙
電車上歹徒騙走我畸形的青春

我們一再爭論他們的身世
直到蔓延的口沫沖毀邊界

繁殖了好久好久手指都已走出水泡
以憂愁為業的攤子攔下路過的眾人


0150

於是我們同他們講起很多鎳
金色笑話藉此賺點微薄代幣

他們總以為雄性經常掉髮
雌性則是迫不得已才在街上

拉客而今天各位手牽手
把宿舍推倒管誰伸出

打敗人權的不人道的可恥
權仗我們南進西進就是

沒打算去皮膚黝黑的天
堂地獄的錢比較好賺

門縫擠著不會講話的臉
間隙裂在繁殖鄉愁的海上



註:

0134

「美麗肥滿的表面插進一針
就會迸出惡臭逼人的膿血」

二句取自楊逵的《送報伕》,由胡風所譯的版本(台灣作家全集‧短篇小說卷,楊逵集;1991年,台北前衛)的最後幾句結尾。原文摘錄如下:
「我滿懷著確信,從巨船蓬萊丸底甲板上凝視著臺灣底春天,那兒表面上雖然美麗肥滿,但只要插進一針,就會看到惡臭逼人的血膿底迸出。」

0135

「你不求

任何人的犧牲而互相幫助
痛恨地把它擲在地上蹋踏」

二句取自楊逵的《鵝媽媽出嫁》,由楊逵自譯的版本(台灣作家全集‧短篇小說卷,楊逵集;1991年,台北前衛)。原文摘錄如下:
「......我把牛屯鬃拿在手裡,驚嘆地看它那長得密如魔鬼蓬鬆頭髮的根群,痛恨地把它擲在地上蹋踏。......」(頁116)
「.....『不求任何人的犧牲而互相幫助,大家繁榮,這才真正是......』我用手帕拭著因淚而發花的眼睛,忽然覺得林文欽君這最後一句正像一隻巨手在搖撼著我的心。」(頁147)

0136

「讓亡國的孩子
去亡人之國」

二句取自楊逵的《泥娃娃》,由楊逵自譯的版本(台灣作家全集‧短篇小說卷,楊逵集;1991年,台北前衛)。原文摘錄如下:
「......不!孩子,再也沒有比讓亡國的孩子去亡人之國更殘忍的事了......。……」(頁112)

0137

「好像一陣風就會被刮上半空中

今夜卻覺得更堅強了」

二句取自楊逵的《模範村》,由蕭荻所譯的版本(台灣作家全集‧短篇小說卷,楊逵集;1991年,台北前衛)。原文摘錄如下:
「......好像一陣風就會被刮上半空中的他,今夜卻覺得更堅強了。……」(頁29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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