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末我們一邊奔馳
拋棄我們身上的衣服
脫到只剩一張臉的程度

我們像火辣的子彈
在人群裡舞蹈穿梭
鼻尖磨擦彼此的鼻尖

一切都浮腫起來
五官被撐掉在地上
有人拍手,有人歡呼
我們的腳踝被拉住
我們必須掙脫

事情發生了,但還沒結束
她終於笑了,他也是
有人哀嚎,有人憎恨這種哀嚎
而空白的臉貼在牆上
我們搭了梯子把臉揭下來

他在臉上辛勤耕種
汗水流入他深陷的眼窩
他強迫我拆下一句詩行
用來吊死憂鬱的自己
吐出火紅的舌

我們扮了一個鬼臉
搏取神的同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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燃燒膠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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